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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子们,你们好么?

今天跟一个朋友谈心,我想起来一个故事,跟大家分享:
vatanan的野兔里有一段,说的是Vatanan流浪到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。
在那里他结识了一个总是身无分文的醉汉,长得很丑,一无是处。
有一天,这个醉汉再次喝多了,掉到了河里,差点儿淹死。
还好Vatanan救了他。
于是醉汉醉醺醺的要求Vatanan教他游泳。
V耐心的教了他一天,他终于学会了狗刨。于是高兴的在河里扑腾了一天。
第三天,醉汉来找V,告诉了他一个秘密:他在河底发现了一批宝藏。
Vatanen惊讶的发现,这个一无是处的醉汉,有可以潜水几分钟的特殊能力。
于是他借给了他一千马克,并惊讶的发现,醉汉以惊人的组织力,和他潜水的特异功能,
迅速的卖掉了这批深藏河底几十年的军用物资,并获得了一大笔财富。
 
每个人都是金子,都会闪光。我们都有特异功能。
真希望赶快找到我的特异功能。
 
最近心情虽然很不好,但都是为了过去。感谢你们听我白吃那些烦人的情绪,并且告诉我,不值得。

读书

今天去买书,巴黎下小雨。路过无数个夜幕中的商店。
公车来了,我拿着一塑料袋新买的书。
我找到了 海边的卡夫卡,但是23欧,没有舍得。买了法语版的 我的名字叫红,成熟女人的赞美,和 只有海
看完了 Nataten的野兔,讲了一个记者,救了一只野兔,从自己的生活中逃跑,漂流在路上,遇到各种奇怪和新鲜的人和事儿的故事。
只有海,是用诗歌形式写成的小说。讲述了一个男人,妻子突然得癌症去世,儿子又远离家去西藏寻找信仰的日子。细腻,哀伤。
昨天看了 莲花,但是不喜欢。感觉失去了开始的无所畏惧。
 
希望你,生活在幸福的泡泡里的你们。继续这样幸福下去。你们都是树上,窝里,幸福安睡的小鸟儿。
 
现在的巴黎是最巴黎的。初冬,经常有些小雨,可以不打伞的那种。塞纳河边,和路上的叶子淹没了人们的足迹。黄色的红色的。暗淡的那种。
而我即将迎来的北京,按小航的话说,是塑料的。灰的,雾的。同样是冬天,但是暖和的。 我感到很不安。
和妈妈的通话时间在延长,想听那些多穿些衣服的叮嘱。
 
每个人的记忆方式不同,所印证的历史就有了不同的版本。可能交流反而是不好的。我们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理解,可能反而比较轻松。如果故事变得面面俱到,过于完整,就不再那么美丽了。

我真是超强小小侦探N-1!

最近在网上找到了很多我想知道的秘密。
信息技术在中国已经是相当发达了,不论你想知道什么,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。
当然我不能不想到,我也一样深处于这个无法销声匿迹的时代。
默哀一个ere的结束。

谢谢朋友们的关心,我就是yiyin。

我觉得天上的气球真美啊,特别是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。
台北朝九晚五里有一幕,戴眼镜的蝙蝠侠给女超人从办公室楼下放了100只彩色气球。
飘阿飘阿,真是璀璨阿。
如果我是女超人,也被感动了。
但是我想女超人还是不会跟变身前的眼镜儿蝙蝠侠在一起。
 
最早在日本电影里老看见一种鱼形的风筝。不过日本人是把风筝拴在杆儿上,是看他飘,不愿意他飞。
我觉得这东西代表了日本人的某种拧巴情结:不能跟具体情节挂钩。
虽然风筝这东西吧,飞得再高,也是被人和线拽着。你可以说那种空灵是假象。就跟我不喜欢人在家里囚禁动物一样。你觉得你是为他好,他被阉割了,乖乖的,不闹,给啥吃啥。风筝也代表了我现在的一种情结。
 
天上的东西就是好。人们总是向往天空。因为那边比较清静,你有心情看他的时候,他就只有一个东西。多单纯。就像姑娘,她美的时候,就最好别有其他动作,妆特好看,衣服穿的特好的时候最好少说话,少动换,早点儿回家。否则大多数情况下这个美丽就会很快变味儿。
 
我觉得我可能想不了那么多事儿了。所以我渴望到天上去。
 
 

我就是要让你认输!!!

是,就是让你认输,让你知道你脆弱。
你要面对,你要找到合适的角度去理解。
你跟你的爱人,跟你的亲戚朋友,跟你的工作,跟你的生活,不断的妥协,妥协,再妥协。
你不断降低自己的兴奋点,不断降低自己的快感度,不断降低你的要求。
你站起来,我给你扇趴下,你再起来,我再善,你起来阿,我他妈扇,你起来我就他妈扇。。。
直到你趴下站不起来了,哭着咬碎了牙吞到肚子里了,你哭了,你虚弱,我就放了你。
然后某一天你丫又站起来了,以为你牛逼了,我就一个大耳刮子再把你扇的找不着北,我让你知道知道!
我就是要让你认输!!!
 
 

Café de flore

中文名字,花神咖啡
打从20世纪初,“花神”就与现代文学难舍难分,它曾经是文化人交换政见与消息的地方,也是萨特、加缪酝酿出“存在主义”的启蒙地,萨特与波伏瓦,经常联袂在此与友人会面,一起高唱存在主义,因此也深受其他艺文界人士的喜爱。记得《盛年》写道:“Cafe de Flore有着在别处找不到的特点——它的专有的意识形态。这一小批每天必至的常客既非放荡不羁者,也非完全的资产阶级分子,而主要是电影戏剧界的人。他们靠不确定的收入,现挣现吃;或者靠未来的发迹生活。”超现实主义( Surrealism ) 于1917 年在此诞生,创始人Andre Breton 常驻足于此、法国诗人Apollinaire 则在馆中的一张圆桌上为” 超现实” 订名。而《情人》的作者杜拉斯,对“花神”也是情有独钟。“花神”也是徐志摩笔下的题材,他的散文写到与巴黎人一起静坐在咖啡馆里,沉溺在浓浓的咖啡香中,文采的灵感更丰富。
 
 
来一杯花神咖啡吧,附庸风雅之大作。
* 特此纪念申的巴黎之行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