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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是一种发泄!最近看的书都是那种不用动脑子的书,包括看得电影。最烂的是周迅演的“明明”,天啊,韩国人电影节上这也可以。。。真感觉是个人就能拍电影了,粗糙!看了一本挺有趣的书,是池莉的“所以”,描写了一个性格决定命运的故事。还有毕淑敏的“女心理师”(虽然一半是工作需要),感觉词藻过于华丽,无法切中我的要害。我现在更喜欢语言风格朴素的书,感觉平常的句子更能贴近生活。
“图雅的婚礼”没有我想象中的好看,反而是“穿prada的恶魔”让我觉得有趣。现在的“人文片”让我觉得乏味,我觉得讲高级一点的事情的时候,用不着刻意放慢速度,总要留出那么些个让人琢磨回味的空间,有些贬低大家智商的嫌疑。不知不觉,我怎么就走入了电视行业,真是不可思议。年轻的时候没有想到。波段老是鼓励我自己拍片子,好像“拍片子”是蒸馒头那么一个活儿似的。真想拿板儿砖拍他。外国人在中国好像老是给人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。我资本主义的情绪又回头了,我真的要为名利这样去制造一个虚无的梦想么?但也许这一切只是我多想了,这是我目前的工作,我要干好它!完了!
我还要继续积攒生活,以免说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瞎话! 突然有人问我了突然有人问我,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拍了一个月神经病院,看多了,受感染了?
我想肯定有关系。我见过的这些所谓“有病”的人,在我看来,的确很可以感染我。那种病看起来很绝望,有很多人看起来很苍白。
也许是一种普通的同情弱者的感情,又或者是一种共鸣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当我看起来一切ok,一切perfait的时候,我的声音像是一种平静的声嘶力竭,突然变得很可笑。我的确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。在我和那些人谈着某些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的时候,一切突然就断掉了。
当然我不会说我也得了神经病。我是正常的。我只是感到了轻微的焦虑。或者说是暂时的孤独。比起他们我不想给自己再扣上什么帽子。
我和爸爸在餐桌上吃饭,一切都是我回国前期望的那个样子。平静,温和。我们做饭,聊天,嗑瓜子,然后看电视剧。看着看着,我就发现爸爸老了,他眼睛看不清了,腿开始疼了,甚至连大S小S,他都不知道是谁了。但是他还是极力地照顾着我,回家给我做饭,买菜,买新的电影,还有新的小说。他总问我有钱么,还说,别花人家的钱。他说话的速度很慢,有时候很犹豫。他说他想退休了。累了。
我突然觉得一切变得很没有意义。我想在很多人看来,这都是一个可笑的念头,一句可笑的话。我所盼望的东西,这一刻得到了,也不会兴奋。
妈妈说她总是神经疼,感觉到不知道为什么活着。她打来电话,说几句就挂掉了,我试图告诉她我现在在做什么,可她说,你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。我说那去看你的时间又得推迟了,她说,没关系,不来也没什么的。
算了,我看只是因为我累了,或者因为我病了。他们说病人老是招鬼,这两天我得去驱驱鬼了。 恢复我恢复的真快,跟我的御用心理医生谈话之后,我好多了。
也许我需要这样莫名其妙的说说话,走出家门,呼吸一下。
我也希望我能帮助别人,我希望我能在别人困难的时候哪怕递上一个微笑。
这个世界是孤独的,但是我们可以互相搀扶。
直到现在,我还是尴尬地活着。我觉得我活得不清不楚。今天晚上有人对我说,你太不适应社会了,职场很定艰难。
我所有的焦虑在爆发的时候,自己也落进了自卑的无底洞。也许我只能在家工作了,这不是我的选择,而是我唯一的选择。
或者说幸福对我来说,只能是远离规则远离胜负,远离我适应不了的这个社会。
小时候还有人说我能当市长呢,还真是可笑。我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了。
我能感到安慰的是,我还有朋友,还有可以说话的人,还有爱我的人,无条件的爱着糟糕的我。我是幸运的。 颓!!!我怎么又开始颓废了?我难道人格分裂了么?脑子里进水了么?急功近利急功近利!我希望我还是一个臭学生我什么都没有,我还可以穷得那么硬,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。中国真是不让好人活,大家都在说,买车买车!买房买房!我惊讶的发现我周围已经有人在挣天文数字了!我惊讶地发现,自己怎么还是连个屁都不是。我骄傲了么?我没有啊。我牛逼轰轰了么?没有啊。但是我最郁闷的是我失去了我的自由!我辈绑起来了。这到底是对还是错?怎么了?我跟别人比了么?比什么啊?!
手脚呢?放哪儿?脑袋呢,怎么办?我眼睛放什么角度?
扯淡的东西扯淡的东西有很多,比如国外的文凭,比如由于习惯爱上一个人。这些都让我感到极度无聊。
我可能会变成抑郁,因为很多人听不懂我说的话。于是就变成了毫无疑义的负向交流。
什么时候我们能找到听得懂我们的人。
这些天的流水帐时间很快过去了。出差的日子已经快一个月了。尽管在北京停留了几天,还是感觉在狂奔。
这是一段漫长而短暂的日子,在宾馆,飞机,出租车,讲话里快速地流走。
我没有时间纪录自己的心情,每天回到房间,就倒头大睡。现在每天都要连续讲10个小时以上的话,像个话痨一样。但是讲的话都不是自己想说的,几乎都是别人要说的,脑子在飞快的转,但不是自己的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很感谢这些日子遇到的人,他们都很善良,很热情。在上海,可以见到小天,喝大杯的啤酒,吃很贵又完全吃不饱的饭,还可以见到沈浩又认识了可爱的新疆姑娘和她的女朋友,一起吃各种做法的小龙虾,见到了中国最富裕的农村,慈溪,转战到北京采访了星星雨,认识了很多不图报酬为孤独症儿童奋斗终身的人,还有可爱的狗狗,和她可爱的男朋友圈儿,也见到了很久没见到的姑娘们,录下了她们的梦,之后在西安,又见到了热情的孙老师,和她漂亮的主持人女儿,一起吃了饺子宴,还有人民医院一群心理门诊的可爱的姑娘,以及他们幽默又认真的张主任,现在到成都,再次见到了上次研讨会的人,有单纯的陶陶,可以尽情讨论家庭的矛盾说自己的心里话,还有工作认真但是玩儿起来很疯的赵旻,文静温柔又剃了光头的漂亮姑娘周静,和什么也不做但是很会生活的法国姑娘淼,还有家酒吧,一个可以听到最真实最自然的音乐,质朴的老板李历,和喜欢民族音乐现在敲瓷罐子的小朋。
我感谢这些人,虽然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多多少少根精神分析有些关系,也有不少经历过心灵的磨难,走过了一段很艰辛的路,可是他们是美的,可爱的。他们的笑容是真诚的。他们选择了勇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,跟别人分享他们的成长经历,对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。可能每个人都无法完美地按照想象中那样生活,但是在我看来也许能够纯粹的痛苦,正是由于他们的纯洁,因为他们受不了病菌,他们过于干净。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,我会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地感动,有一些爱与恨的,甚至有一些生与死的。听起来很平淡,但是浓缩了许多个漫长而短暂的人生。
一天一天的过去的时候,我会想念在法国的日子。并不是风景,而是我的经历。我想感谢我自己,走了很多弯路,也挺过了很多艰难。我一点一点在努力,在过一种我想要的健康的生活,我想它可以是现在这样辛苦的,疲劳的,紧张的,也可以是轻闲的,什么也不做的,但是一定要是诚实的,让自己安心的。有的时候我也会想,自己的时间太少了,安静的空间太小了,但是我没有被束缚的感觉,周围还留着很大的空间,我一天比一天更明白自己想要得是怎么样一种生活。也许在很多人看来过于理智,过于理想化,可是这些仿佛都安排好的节奏,让我随波逐流又很自由。也许有一天这一切都会过去,我又会陷入来回周旋,跟生活对着干的怪圈,可现在是好的,我要好好的珍惜。等某一天生活到了另一个低谷的时候,这些都将是我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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